琉殇

错过,不是错了,而是过了。

【蔺苏】何处心安

星星练习中。:



写在前面:


这是作者也不知道有没有OOC的肉……


如果不小心误入,或试读后觉得天雷滚滚,请立刻点X离开,手下留情。


请尊重彼此,你好我好大家好…………


_(:з」∠)_   我真的好方。


 


 


唇舌交缠间,一粒小小的药丸被推了过来。


梅长苏一顿,还是顺着对方的意思,乖乖咽了下去。


“你不问问是什么?”蔺晨摇着扇子,笑得眉眼弯弯,很是得意。


“我信你,绝不会害我。”


“呵,我当然不会害你。不过,却有可能做让你不高兴的事情。”蔺晨注视着梅长苏,话中的含义意味深长。


梅长苏哦了一声,“你让我吃的,是护心丹之类?”


蔺晨点点头,又摇摇头。


“这可真是感觉不太妙啊。”梅长苏低笑,“难道是我昨晚说了什么梦话,惹得蔺少阁主不快?”


蔺晨没说话,右手落到梅长苏肩上,缓缓下滑,却被梅长苏给按住了。两人视线胶着片刻后,蔺晨一耸肩,收回了手。


“你也累了,好好休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他刚走到门边,却听到背后的人唤了一句“回来”。


“哦。”蔺晨又坐了回去,不错眼地盯着梅长苏。


有道是,灯下看美人,尤胜三分。


对于阅尽美人的琅琊阁主来说,梅长苏的容貌并不算特别出众,顶多算是俊逸斯文,却因着主人的性格带了几分温润恬淡,犹如经过打磨的美玉,越看越顺眼,越看越招人喜欢,只想让人抓在手里细细摩挲玩赏。此刻,这张脸在灯下笼着一层柔和的光,唇边带着的淡淡笑意更是让人心痒,像是心尖尖上被羽毛轻轻地来回搔动,静不下来,总想做点什么才好。


“嗯~?”蔺晨扬了扬下巴,“你叫我回来,意思是要和我那个那个?哎,就是那个那个啊。”


“正是如此。”梅长苏镇定地点头,耳朵却红得要滴出血来。


“那我们可说好了。”蔺晨挑眉,“你喊停我也不会停哦。”


梅长苏到底脸皮薄了点,没法继续这没羞没臊的对话。


“蔺少阁主说这许多,莫非是对自己没信心?”


“我当然相信自己。”蔺晨展眉一笑,啪地合起扇子,“那我们就开始吧~”


就算表面淡定,梅长苏心里还是略有小不安。没错,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且他确信蔺晨绝不会让自己有什么不妥。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亲身体验,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一如当年他为了彻底祛除火寒之毒,义无反顾地选择了削皮挫骨。其中滋味,便是陪伴在旁的蔺晨描绘得再细致入微,却也比不上亲身经历者所感受到的万分之一……


“这个时候还走神?”


耳边传来不满的抱怨。被忽视的蔺少阁主一口叼住了长苏那饱满圆润的耳垂,细细啃噬。又酥又麻的感觉从与牙齿接触的一点开始席卷全身。梅长苏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脑海里再顾不得回忆当年的痊愈过程,只能挣扎着,想要逃开这个折磨。


蔺晨却又怎会让他如愿,嘴上忙碌的同时,手也没闲着,早就解下了长苏的腰带,开始伺候梅宗主宽衣。


常年与药草为伍,蔺晨的身上总带着淡淡的药香。修长有力的手指在执银针时可以迅捷如风快狠准,也可以在握着利剑的时候毫不犹豫让人血溅三尺,此刻却是轻柔如拂面春风,在梅长苏不知不觉间,为他除去了衣物。


虽不至于骨瘦嶙峋,划过肌肤时候却感觉到了咯手。没有女性的千娇百媚,软玉温香,也没有少年的柔韧和大多数习武之人的强健有力,但就是这样一副身体,只要想到他的主人是梅长苏,那个让人又挂念又生气的人,就莫名平添了无限的诱惑力,舍不得放开。


顺着修长的颈项往下舔吻,以唇舌代替双手,拜访凸出的锁骨。蔺晨着迷地凝视着在胸膛上挺立起的小小蓓蕾,一口咬住,叼在嘴里以舌尖反复拨弄,直到它变得坚硬,而后缓缓绽开……


梅长苏倒吸了一口冷气,下意识地伸手去推,只是双手绵软无力,推得几下,到后面便成了搭在蔺晨肩头。于是蔺晨像是受到了鼓励,笑眯眯地飞快在长苏唇上啄了一口,而后将目标转向了另一朵还没被关照的小花。


梅长苏实在没眼继续看,转开了视线东张西望,从榻边的矮桌到墙角的香炉,从雕花的窗棂到屋顶的画梁,这屋子里的不少物品都简致清雅,是前朝大家之作。创作者已经不在人世,而呕心沥血之作却流传于世,几经辗转,来到了自己手上。同样的,当自己不在之后……


“长苏,我被打击了……”蔺晨叹了口气,“一而再的心不在焉,你这是用行动在嫌弃我?”他凑到梅长苏眼前,表情甚为委屈,“我明明如此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人又聪明,还有钱,你到底对我有什么不满?还是说,我的技术真的那么烂吗?”


梅长苏一个没憋住,噗地笑了出来,蔺晨的表情更委屈了。


“我不是故意的。”梅长苏连咳了好几声才忍住笑。


“笑吧笑吧,等下有你好看的。”蔺晨眉尖一挑,“说起来,也该差不多了。”


唔?一股热流忽而从下腹处上涌,迅猛地席卷了全身,梅长苏一愣,立刻想起了方才吞下的药丸。果不其然,一抬眼就看到蔺晨得意的笑。


“起效果了吧?”


“要是起先我没留你?咋办?”


“我就在外面守着,听到动静就进来!”


“真是谢谢你啊。你……”梅长苏又好气又好笑。


“不必。”蔺晨笑着贴过去,堵住了梅长苏接下来的话。


毕竟,你还是把我留下了。


不见的时候会想,见到了却又忍不住气,气他不爱惜自己,不拿自己当回事,为了达成目标算计一切,连他自己也可以毫不犹豫地用来当成实现目标的一个台阶,心甘情愿让人踩着前进。就算是倒下了,却也撑着一口气要继续谋划……


江左梅郎,麒麟才子,算无遗策,凡事皆在掌握,当然也包括人心。而他自己的心呢?包裹在层层冷硬外壳之后,难以触及。然而,就算明知他是这样一个人,却愈是清楚,就愈难以放手。


这次,梅长苏终于没有余力再去胡思乱想。感官的触感被无限放大,在一波波席卷而来的热潮中,似乎其他事物都已经消融。向来运筹帷幄的脑海中一片混沌,此刻的感受难以形容,不是碎骨重生的那般疼痛,却十分深刻,约莫着是销魂蚀骨,又约莫着是死地而后生。未曾经历过,但是温热的肌肤触感却又让他觉得不必慌张,不管何时,都有人陪在身侧,有一双手臂不让自己摔下去。虽然梅长苏向来并不愿依靠他人,但是这一次,却觉得偶尔为之也并没有什么不好。如果命都可以毫不犹豫交到对方手里,那么……


顺从着心意,梅长苏环住了对方的脖子,换来了低低的笑。身上似乎燃起一簇簇的火苗,火势愈演愈烈,足以将他烧成灰烬。恍恍惚惚中,眼前有白光闪过。足以冲昏头的灼热有片刻消散,梅长苏晃晃脑袋,惊讶地发现自己趴在蔺晨身上,两人紧紧交缠,密不可分。


梅长苏想说些什么,蔺晨却笑着摇头,这还不够。


“蔺……”连对方的名字都来不及说完整,热浪卷席重来,将梅长苏拖回了漩涡之中。这一次,他觉得自己成为了风浪中的一叶扁舟,在浪尖上浮浮沉沉,使不上力,起伏全都不由自己控制,只能等着风浪平歇。


风雨飘摇,他一直在努力地谋划着一个所有人平安喜乐的未来。只是那个未来里,没有自己。不过不要紧,在那个缺了自己的未来到来之前 ,还有一点点时间,可以暂时抛开所有,在这个不会拒绝自己的怀抱中,以求片刻安宁。


……


天光乍明,云收雨散。


迷迷糊糊中,梅长苏听到有人问:“满不满意?”他下意识地回了两字,“粗俗”!然后毫不犹豫心安理得地睡了过去。


蔺晨不由失笑,将人又环得紧了一些。


天地之大,唯你在处,是为心安。


 


fin.




循环了几天的《旅途·故乡》,被UP主虐得不要不要的,虐到深处想吃糖 


QWQ

执子之手(02)【靖苏】

诺子_荣耀不败:

执子之手

贰。

  梅长苏望着面前的金陵感慨万千,第一次回来他从林殊变成了梅长苏搅弄风云,这一次回来,他卸下一身重担只为心中的情感寻求一个答案。

   他坐在车中,依着窗子静静思索:从何时起,原本亲密无间的朋友之情悄悄变质了呢?梅长苏摇了摇头,唇边溢出一抹苦笑。

很久很久以前了吧,在他还是那个骄傲张扬的少年的时候。如果他还是林殊,他可以理直气壮的表明自己的情感。可是世事难料,等他再一次回到金陵城早已物是人非,他就连身份都不能透露给那人,更何况这见不得光的情感…既然上苍给了他机会,这一次他必须给自己一个交代。景琰惊讶也好,厌恶也罢。他不想把这份感情带入坟墓,他不想给自己留下遗憾。

马车步入金陵城,熙熙攘攘,车马纷杂。路经苏宅,重兵把守,门面依旧。他看着苏宅一时恍惚,仿佛回到了之前,他还是刚正不阿,不受宠的郡王,他还是算计人心,步步为营的梅长苏。

可是,这一切早就变了,他是刚登基意气风发的帝王,而他…现在是谁?就连梅长苏自己也给不出一个确切的答案。

来到蔺晨安排的院子,黎纲搀扶着梅长苏下了车。他却站在门前迟迟未进。真像…梅长苏迈进门槛,里面格局安排,庭院设计和苏宅并无两样。若不是门匾

上蔺宅两个大字,他还真以为自己回到了苏宅。

身后黎纲悄悄问道:“宗主,您为何不回苏宅呢?您不是…”

“苏宅…”梅长苏笑了笑,“我不知道我的身体还能再撑多久,我需要先稳定下来。我虽急于见到他,却不急在这一时,我不能给了他希望却又让他失望……再说了这金陵里难应付的人还多着呢。”

“到也是。”黎纲嘀咕道。

梅长苏在蔺宅的几日,听到一个消息——萧景琰病倒了,铜墙铁壁般的萧景琰突然病倒了。上到百官,下到平民都在议论这件事,大家都说如今的圣上是心系众生,过于操累。可真正的原因,只有梅长苏知道。他开始踌躇,犹豫。他不知道自己为了心中这份情感再次来到金陵到底是不是正确的选择,如果他死了,景琰经过这一病也会真正的死心。没有希望就没有失望。可是,他梅长苏再一次出现在他的面前,如果哪一天,上苍来收回他的命,景琰怎么办?他还能经的住这种坠入谷底的打击吗?

梅长苏很清楚他在萧景琰心中的地位,他的再次出现,带给景琰的是福还是祸?……聪明如梅长苏,在感情这方面也是一点办法没有。

【这篇文是慢热型的,特别特别的慢热……心里描写比较多,剧情发展会比较缓慢。在我心中,他们之间必须有一段这样的过程。之后苏哥哥的试探,靖王清楚自己内心的情感等等这些必须都要有。发展太快我感觉好像辜负了他们一样…而且还有郡主啊…】



执子之手【靖苏】

诺子_荣耀不败:

执子之手

壹。

   屋外雪花纷飞,想罢金陵城内也是如今漫天大雪,将梅长苏的痕迹彻底掩盖。可是在那人心里这雪无论多久多大,都无法抹去他存在的痕迹,毕竟这已经深深的烙在了那人心里。

  “你和他情太深,缘太浅。”

   “我又何尝不知呢,只是这金陵城我必须回去,给他一个交代,给别人一个交代,给林殊一个交代。”他轻晃着手中的药碗,眼中带着坚定。

蔺辰一拳砸在桌子上,瞪着面前的人:“你要去金陵?不行!你的命是我从鬼门关拉出来的,我说不行就不行。金陵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牵挂。你以为你身体有多好?再活个十天半个月?”

梅长苏看向蔺辰,端起药碗一口喝尽,笑道:“不是还有你吗?好了,如今璟琰坐上了皇位我还有什么放心不下的。还有,桌子是紫檀木的你轻点。”

“坏了大不了赔你一个,晏大夫你看他刚捡回来一条命又想去鬼门关溜一圈,你也不来管管他。”蔺辰求助般的看向面前的老人。

“哼”,他眼睛一瞪,扭向别处,“我管他我管他听吗?这么大一个人了一点都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

“晏大夫您别着急啊,你看我现在身体不挺好的吗?飞流来,愿意跟苏哥哥回金陵去看水牛和静姨好吗?”梅长苏低眉浅笑,向飞流招了招手。

飞流赶紧跑过去,端坐在梅长苏前,思考了一会儿,笑道:“好啊好啊。”蔺辰眼睛一瞪,“小孩子懂什么啊,你身体真要有事怎么办?谁负责?你这次是侥幸,你下次呢?下下次呢?别人白捡回来一条命都得感恩戴德,供着养着。你可到好还整天折腾。”

梅长苏轻抿杯中的茶说道:“蔺辰,你知道的,我啊是心病。不回去是治不好的。”他是他的心病亦是他的解药。

   蔺辰紧盯着面前人的眼睛,希望能从他眼神中的坚定或者可以说是执拗中看出一点别的东西来。可惜,一点也没有,这是可以料想的结果。良久,蔺辰垂下眼眸,“当真要回去?”

“必须。”

……“回到金陵你必须一切听我的安排。”

“好”梅长苏放下手中的茶杯,浅笑道。

【好久之前挖的坑了一直忘了发…这次码个长篇!苏哥哥咋活过来的憋问我我也不知道。】



our young and stupid:

前几天去超市后的时候看见两个小鬼(大概3、4岁吧)想要货架最上面的糖
然后女孩子就一下把男孩子抱起来

我就在边上围观了全过程

“我拿到了!!”
“我也要!!我要粉红色的!!”
“尼等一下我给你拿!!”

^////^好可爱哦(其实可以叫我帮他们拿的…可能我长得太奇怪了)

コンペイトー:

久违的

安清【

最近脑了太多清安我给自己平衡下【什么

【台风/楼诚】墓床(十三)

亭亭如盖:

#断更太久,各种找不到感觉,大概是写崩了#






【第十二章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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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台躺在床上,睁着眼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一个骨碌翻身跳下床,看着坐在桌边看书的王天风,手足无措地红了脸——“老、老师……”




王天风倒是依旧一派淡定,只微微抬眼:“醒啦?”




“嗯!”明台捏了捏衣角,眼神漂移,“老师,我……我去准备早饭……”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逃出屋子。




他刚出房门,迎面便撞上了端着热水走出来的虎崽,虎崽见他满脸通红,奇怪地喊组长,您怎么啦?




明台底气不足地回了句没事,迅速跑进厨房,他关上门,才深深喘出一口气。昨晚的事,太过出格,又像是多年的执念成了真,让他脑里一片混乱,他对老师做的事,老师对他做的事,竟分不清里面参杂了多少爱欲,又有多少仅仅是因为同情。




他不敢去想,宁愿混沌下去,又不甘心,想探出究竟,他的身体分成了两半,互相撕扯,他觉得自己被逼到了悬崖边,命悬一线,只等审判,除此之外无能为力。




明台闭上眼睛又睁开,厨房的灶台上熬着粥,火烧得正旺,明台步伐艰难走过去,抽出一根碳木,将通红的一端按在手指上。




指腹的疼痛终于让他得以清醒一些,他将胸中那一团熊熊燃烧的浊气吐出,才重新站起身,走出了屋子。






一顿早饭吃的平静,明台喝光最后一口粥,起身拿起了大衣:“我出去一趟,午饭之前回来,如若不见人,锦云,你知道该怎么做。”




程锦云点点头,看了王天风一眼,才道:“你小心一些。”




明台抿嘴扬起一个笑,顺手捏了把虎崽的脸蛋:“想吃什么糖啊?”




“水果糖!上次黎叔带过来的那种!”




“好嘞!”




明台转身就走,临出屋才又停下,转过身几个大步来到王天风面前,十分多余地嘱咐了一句。




“老师,您好好休息。”




王天风平静地看着他,点点头,明台便又笑了笑,叫上许思贤离开了院子。






北平城内一片平静,明台知道那只是假象,黎明前的黑暗像浓得化不开的血水,他不敢掉以轻心,挑了偏僻的小路,和许思贤两人绕道去了药铺。




药铺的老板贺守静和他已是旧识,那人身世也颇为传奇,早年出身富贵,十五岁出国留洋,不料在此期间王朝更替,贺家突遭变故,几十口男女老幼全都死于非命。贺守静归国之后隐姓埋名,在同仁堂当了学徒,后来又单独出来开了药铺,不过二十年时间,已在全国开了许多分店,抗日战争爆发之后,他把大部分生意转到地下,做起了红色资本家,刀尖火海,立过许多功劳。




明台和他一见如故,成了忘年交,贺守静前段时间刚过了六十大寿,他的子女多已转移到了延安,只留下一个女婿陪他守在北平。女婿名孙哲,是清华大学的物理学教授,为人耿直,心细大胆,他娶了贺守静的二女儿贺小燕,但贺小燕五年前死于难产,孙哲此后没有再另娶,一直陪在贺守静身边照顾着。




孙哲也是地下党员,就是他,三年前将明台引荐给了贺守静。




明台来到药铺,孙哲已经在门口等着,见他和许思贤走来,连忙将两人拉进屋子,重新关上了大门。




等三人行至里屋,孙哲才对明台道,前两天日本人来搜查过一次,把大部分药品都抢走了,外面传来的消息,这段时间日本人日夜不停地一卡车一卡车往城外运东西,估计都是些珍贵的军需和药品,又说他们也收到命令,不久后要跟同明台小组一同撤离北平。




明台心下一跳,表面上依旧不动声色:“上峰说了我们向何处撤离了吗?”




孙哲回道:“延安。”




果然是。




明台想了想,抬起眼:“不能便宜了那些鬼子。”




孙哲看着他:“你的意思是……”




明台点头:“毁掉那些物资。”




许思贤听了,连忙提醒道:“组长,没有上峰的命令,我们可不能擅自行动。”




明台唇角一扬:“你跟了我这么久,还不知道我从来就不是个听话的人吗?”




许思贤还欲规劝,孙哲已经接了话头:“如果你一定要做,也不是不可以,但是我们不能集体行动,大部分人还是得按计划撤离。”




许思贤急了:“孙先生,您怎么也跟着组长胡闹啊?上峰的命令是让我们尽可能低调地撤离,没让我们再添乱子!”




孙哲笑了笑,不紧不慢开口:“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明台含笑拍了拍许思贤的肩膀,说出来的话却带着决绝的狠劲:“思贤,我们的东西,就是一厘一毫也不能留给日本人。怎么样,跟我干吗?”




许思贤看了看胸有成竹的明台,又看了眼在一旁偷笑的孙哲,踌躇再三,一咬牙一跺脚:“哎呀,我不管了,反正组长说什么,我做就是!”




“好样的,这才是我的组员。”明台点头,又看向孙哲,“贺老呢?”




“父亲去城南的联络点了,要明天才回来。对了,你们这次来是……”




“拿点药,虎崽的药吃完了,”明台拿出一张处方,“按这个,再给我抓十副。”




“好,你稍等。”




看着孙哲转身走向药柜,明台对许思贤道:“待会儿你先回去。”




“组长?”




“我还要去买点东西,你带着药回去,我不会耽搁很久。”




许思贤点点头。




明台又走到孙哲身边,低声道:“贺老回来之后还请代我问一声,如若方便,请他老人家来四合院一趟。”




“怎么?你们那儿有人病了?”




明台摇摇头:“有一些……私事。”




孙哲没再多问,只爽快应下:“我知道了。”






出了药铺,明台便和许思贤分了手,独自一人钻进街边的胡同。他的脑海里有一张地图,北平城的每一个角落都清晰无比地标记在上面,他闭着眼都不会走错。




这些年,他习惯了将每一件事都确认到百分之一百,他并不是不相信身边的人,他想他永远也没办法变得跟王天风一样,什么都能舍弃,谁都不去依靠。但他不能只相信身边的人,每一次的行动,每一个制定好的计划,他都必须确认自己能够掌控可能出现的所有意外,别人也许会备下两种方案,他一定要准备四种,他不能容忍任何事情超出他的预料,他必须将所有人的生死都握在手里。




他并不是每一次都能成功,每次出了差池,于他就又是一次撕裂的痛苦,他将自己逼到绝境,用刀子一点一点去挖自己的心。




他知道别人怎么看他,自虐得像一个怪物,他也知道很多人怕他,但他不在乎。




他甚至因此而产出些心理上的快感,像是在跟谁赌气一样。




他就是要让全世界都知道,他是疯子一手带出来的学生,一脉相承。




——最得意,最骄傲,也是最出色的学生。






他去地下黑市买到了想要的东西——被五颜六色糖纸包裹的小东西,散发着诱人的甜味。无论外面如何萧条混乱,在这片不透光的地方人们几乎能买到想要的一切,只要价格合适。




明台将那些糖果小心翼翼地装进口袋,压低帽檐,走出巷口。




在经过什刹海的时候他遇到了一小支日本兵,那些人开着敞篷的卡车,大声嚷嚷着哄开路边的人群,然后几个穿着防护服的家伙从车上搬下来了一具又一具的尸体——那些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散发出难闻的气味,日本兵将它们堆放在河边,有些没有放稳,就翻滚着落入了河里。日本兵没有理会,将那些尸体全部丢下来之后就又开车走了,隐藏在各个角落的人群这又才从四面八方聚过来,却没有人敢靠近,远远地看着,脸上带着麻木而空洞的绝望。




明台走过去,蹲下身子查看起尸体——从僵硬的程度上来看这些人并没有死去很久,但身体的腐烂却大大超出了正常的范围,有些尸体甚至可以看到白骨。明台用手帕捂着口鼻,迅速拍了几张照片,然后离开了现场。






他回去的较预定时间晚了一些,程锦云差点就要去茶楼找黎叔,见到明台进来,连忙迎上去。




“怎么回事,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明台摇摇头,闻到从厨房里传来的中药味,从口袋里抓了一把水果糖给一旁的虎崽,又掏出微型相机交给许思贤:“去把照片洗出来。”




他转身,看见王天风站在房门口,那人腰板笔直,站在一小片明朗而不刺眼的阳光里,只一眼,就让明台觉得心中敞亮平静下来。他于是扬起嘴角,朝他的老师露出一个大大的灿烂的笑容。






那天吃完晚饭之后,明台梳洗完毕,换了身干净的衣服,才推开王天风的房门。




王天风已经泡好了两杯茶,似乎在等他。




明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才鼓起勇气走进去。




像是还在军校的时候,每次他推开王天风的门,都带着一丝紧张,一丝兴奋,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热血沸腾——他太渴望了,渴望到每寸皮肤都在疼,他那些日夜滋长的念头在每一次跨过那扇门槛时都会壮大一些。他的老师在屋里等他,在那片空间里是没有别人的,只有他和老师,他希望能够将每一次单独相处的时间都尽可能地拉长,他简直为此无所不用其极。




明小少爷从小就练得一手出神入化的撒娇耍赖,他却没想到自己会把这一招用在老师的身上,毕竟——毕竟他们的初遇并不能称得上愉快,明家最受宠的小少爷从来不能被任何人逼着做任何事,王天风却强横地逼着他留在了这里——那个人霸道又无理,并不像是会吃他这一招的人。




但王天风却意外地纵容了他。




这让明台觉得兴奋,理所当然地认为自己在王天风的心里是和别人不同的,享有特殊待遇,他开始一步步试探王天风的底线,恃宠而骄,得寸进尺,他很想知道王天风会容忍他到什么程度,自己又可以索取到哪个地步。




乐此不疲。




直到今日,他依旧是在试探,然而却没有了当初的底气。




他心惊胆战,患得患失,只能虚张声势,羡慕极了当初的那个自己。






明台挥去脑海里的这些念头,走到王天风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三根裹着糖纸的棒棒糖。




他知道王天风嗜甜。




王天风有些意外地看着那几根棒棒糖,还未说话,明台已经蹲下身子,握住王天风的手,合拢在掌心。




这样一番动作,他戴在腕上的瑞士表便露了出来。




王天风的目光落在表上,神情一动,流出了些缅怀的忧伤,继而看见明台指腹上的新伤,就皱起眉,说,怎么回事?




明台看了一眼,收紧手,将自己的脸颊贴在对方的手背上,一开口便控制不住地带了些撒娇的意味。




“我自己弄的,我的脑袋太浑了,像搅着一池的水,怎么也静不下来,老师,我没有别的办法,这点疼,能让我清醒。”




王天风沉默了片刻,抽出一只手,覆盖在明台的发上,年长者的手干燥而温暖,手心和指腹都有长年累月握枪磨出的茧,那只手贴着他的脑袋,带着让人心安的力量。




明台觉得脑子昏昏沉沉的,身子不受控制地就想往下坠,他想抱紧老师,却又不敢,之前说过的那些豪言壮语仿佛已经用尽了他的力量,他竟然敢压在老师的身上逼他爱他——他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却又觉得庆幸,那些话若是当时不说,也许以后也就没有勇气再说,这样想着,他就为自己那点令人敬佩的勇气笑了出来。




“明台……”




听见王天风叫他,明台也不肯动,只舒舒服服地将脸在对方的手背上又蹭了蹭。




“明台。”




“老师,您就让我靠一会儿。”




“明台,抬起头来。”




王天风的语气这回硬了些,明台依依不舍地离开温暖的手掌,颇有些委屈地抬起头,却对上了王天风担忧的眸子。




他的老师将手贴上了他的额头,双眉紧紧皱起来。




“明台,你发烧了。”












TBC





Initial 摄影组:

夏神樂:

『籠の鳥のより』

たどえ全てお焼きずくしの業火も 

私ほこの世の争いにずれだしことも出来ないの?    

天下奪いの証にどしで 生まれかわでの私に 何度何度何度でも…                     

まるで 籠の鳥のより 

魔王様に 再び連れこと回えるでしょ.                             

何も迷戀もないいの現世は 

こんな真夏の夜の月は 異常に美しいなの.


<哪怕毁尽所有的业火也不能把我带离此世的纷争么?>

<作为夺取天下象征而重生的我,无论多少次多少次多少次……..>

<都会如同笼中的小鸟一样,被魔王带回来吧>

<无可留恋的现世啊,这仲夏夜的月色却异常美丽。>


宗三左文字:Kuta

攝影:夏神樂

協力:海鮮君


後記一段:

這套是拍完今劍4小時后馬上接著拍的一套,拍了一個多小時左右就去趕高鐵了

現場一點環境光也沒有,LED那天剛好開不了只能靠三部手機led做對焦光

拍攝過程非常緊迫,小天使要負責打燈點煙同時我在調燈

期間我們屋子外面經常傳來生物的聲響 同時又沒有其他人在周圍……

知道我們聽到保安在對著屋子的另一邊喊:那邊的是誰?!我們才放下心

雖然時間短但拍出了意想不到的效果,月光下的樹影我真的非常喜歡~

能營造出宗三左文字重生的業火的景象包含的意義對我非同尋常(閃燈終於開始聽話了TTATT

關於後期,我參考了很多歷史。搜尋了很多關於宗三歷代主人的歷史

希望有心的大家能注意到頭頂的幾個家徽~ 家徽的設計實在太美啦

单身寝室(2)

正经的写文小号:

防雷预警:hgg群像,多CP,不扯真人,强行长得不一样,不喜勿入,CP排列不分前后轻重。

蔺晨(飞流?)×梅长苏

明楼阿诚×明台

杨康×郭靖

徐长卿×景天

陈靖仇×宇文拓

罗一洋×袁浩

第二章

  单身寝室,内有单身恶犬,情侣慎入

  吃完饭陈靖仇又打着帮忙收拾的旗号硬是又蹭进宿舍,“拓拓,你真的要赶我走吗?都这么晚了,人家这么风流倜傥一表人才的晚上真的好怕怕。”

  “陈靖仇,说人话。”

  “今晚我和你挤一挤呗?”

  “不行。”

  最后靖仇还是被强硬的赶出宿舍,其他三人有种突然被秀了一脸的感觉,而明台和郭靖则是‘你们感情真好啊’,呵呵哒。

  在宇文拓回来之后几人摩拳擦掌,“嘿,你和那小子什么关系啊?人家这么上心?放心,我们理解你。”景天率先揽住宇文拓脖子逼问。

  “哪有什么关系,就是从小到大的邻居,平时都比较喜欢跟着我。”宇文拓功夫也不差,一挡一转身就逃开景天魔爪。

  “邻居就这么上心?好伤心啊,我住洋浩街那么久都没邻居来和我献友爱。”

  “根据我的观察,那小子百分百喜欢你。”梅长苏也跟着插一脚。

  “哎哎哎??不是就是好朋友吗?”明台才反应过来,郭靖也跟着点点头。

  “天呐,还真有这么迟钝的两个孩子?”景天无力捂脸。

  “好了好了,我说,他还太小了,可能就是习惯了天天跟着我的日子才产生了错觉,我来住校就是为了让他冷静一下,没我也一样很好。”

  “可是只要现在开心就好了啊,车到山前必有路,想那么多干什么?”

  “明台你还小,有些事不是想就可以的,要去考虑后果。不过我看靖仇也是一个肠子下来的人,认准了的放不了手,平时看着嬉皮笑脸的,有事反而不是不能承担的,你也别想太多给自己太大压力。”梅长苏先让明台冷静下来又说了一下自己的看法。

  “不愧是第一名,说话一套一套的我都要崇拜你了!”景天看气氛有点僵忙岔开话题。

  “这样说长苏你当我们寝室老大吧?一看就是负责操心我们的哈哈哈。”

  “我也要当老大!”

  “我也要!”

  “那就按年龄算好了,你们两个看着就小,后边去。”

  “就不流行娃娃脸啊。”明台虽然嘟囔着但还是乖乖往后站了一些。

  梅长苏>袁浩>宇文拓>郭靖>景天>明台。

  “我又是最小啊。。”

  “谁让你年龄小呢?”

  “好啦,都赶紧洗洗睡吧,明天我们都还有课呢!”

××××我是一夜过去了的分界线××××

  “气死我了!”景天中午回到寝室就把书一甩。

  “怎么了?”袁浩看景天怒气冲冲的样子忙问。

  “我们上午专业课,教授一个劲专门盯着我,时不时就给我出难题,然后他让我下午找他去,美名约什么让我近距离观察古董,我觉得他就是一个老古董了!都什么年代了,我就看了一下手机!谁说的上大学上课手机随便玩?”

  “你哪个教授啊?”

  “叫什么?徐长卿?年龄看着和我们差不多大。”

  “额。。我只能给你点一个蜡烛了,徐长卿徐教授最讨厌别人在他课上玩手机了,下午好好道歉吧,小心他当你课啊。”

  “啊啊啊!!”

  即使景天再不愿意下午还是乖乖去找了徐长卿,“教授,我来了。”景天进办公室时候徐长卿正拿着放大镜研究一个青铜器,“你来的正好,过来看看这个青铜器是真的还是假的,真的是什么时期的,假的又是什么造?”

  嘿!检查古董景天可最拿手了!戴上手套拿起青铜器,仔细看了一下范线和垫片,又掂了掂,嗅了嗅,轻轻敲击了两下,“假的,做的很逼真,应该是苏州造。”

  “说明一下。”

  “苏州造虽然很。。。。以下省略。。。所以我断定它是假的。”

  “嗯,这是一个足以以假乱真的,你是第一个能这么短时间看出来的,很好,我希望你以后上课能认真一点,真有才华不应该这样浪费不是吗?”

  果然来了,景天在心底默默翻了一个白眼,但面上还是乖乖回答“是,教授,再也没有下次了。”

  “我记住你了,景天是吧?回去吧,好好准备明天你要上的课吧。”

  “教授再见。”再也不见!

  “等一下,”在景天即将踏出办公室前一秒徐长卿开口了,“你辨别古董挺厉害的,介不介意以后周末来帮忙?”

  “这个,教授,我周末都有。。”

  “每月工资1000,周末包三餐,保你不挂科,怎么样?”

  “嘿!教授!我觉得我就应该为国家做贡献,为学校做贡献!为。。”

  “说重点。”

  “好的教授!!”

  长卿一个没忍住赶紧掉头挡住自己的笑脸,“行了,你回去吧,记得周末过来。”

  “好的教授!教授再见!”景天兴奋的关上门,哈哈哈,包过不挂科啊!还有钱拿!这么一看还挺好的嘛!

  “去办公室之前还是一副找人拼命的样子怎么回来就中彩票了啊?”

  “小台花,你五哥哥我心情好不和你计较,我啊,真是风华绝代聪明绝顶气质翩翩。。”小台花的称呼还是明台集体自我介绍时候的口语,本来是明月的明,楼台的台,不知道小少爷怎么想的,一开口就是明楼的明,台花的台,景天就特爱拿这个台花称呼明台。

  “打住打住打住!你语文老师死的早吧?和你真没一点关系。”

  “老五,说人话。”袁浩也泼了一盆冷水。

  “我下午去徐教授办公室不是?”

  “这就改成徐教授了啊?”宇文拓也插了一脚。

  “嘿!还听不听了?刚去徐教授就给我下马威让我辨别青铜器,我是谁啊!景天景大爷!检查古董小意思!不是我吹,是真是假我一过手便知!徐教授拜倒在我的才华下恳请我周末去帮他,周末包三餐,一月一千,最重要的是!包过啊!考试什么的再也不用愁了哈哈哈!”

  “我们老师怎么不找我。”明台瘪瘪嘴。

  “明台你不厚道啊,这点钱连你零头都算不上你还要?”这次连郭靖都默默点头。

  “你们都欺负我!”

#今天的单身寝室也意外闹腾呢#

#徐教授什么时候拿下景小天?#

#梅长苏依旧是操心命呢#

#老好人郭靖什么时候被带坏#

#仇拓什么时候打开天窗#

#台花今天秀财力了吗?秀了!#

#袁浩分手倒计时开始#

TBC